他捏住山口忠的耳垂轻轻拉扯,指腹揉弄着发烫的软肉,围着他要亲的人瞬间安静。

红晕从耳朵蔓延到整个脖子,大敞的衣领下,露出的胸膛泛着粉意。

“呵,山口,你红了一半。”月岛萤像是找到了好玩的玩具,目光在山口左边和右边的耳朵上来回转动。

左边被揉捏的酥麻发红,右边的耳垂也逃不过被欺负的命运。

山口忠的羞耻心全埋在了自我催眠中,他悄悄放开紧握阿月手臂的手,试图往后退开一些距离。

“因为阿月一直在摸啊。”他的声音浸润着水汽变得更加柔软。

“是吗?”月岛萤捧住山口忠的脸颊低头。

极具侵略感的五官不断在眼前放大,山口忠身体无措地后仰,目光落在阿月微微翘起的嘴角处一下又一下。

他感受着拂过脸颊的气息,眼睛自觉地闭起。

一时之间,空气无比的安静。

突然额头被弹了一下,山口忠懵然地摸着自己泛红的脑门,刚还凑近仿佛要亲上来的人已经向后拉开了距离。

“笨蛋山口,该睡觉了。”月岛萤回头,嘴角勾起。

“阿月!”山口忠恼羞成怒,对着姿态潇洒单手插兜离开的月岛萤紧追不舍。

卧室内,地面上被铺好的床铺微微凌乱。

山口忠勤勤恳恳抚平被子上的两个小小坑,月岛萤坐在床边低垂着眉眼,百无聊赖看着山口的胸口,与胸口往下连绵不断的腹部。

跪趴着整理床铺的动作让宽松的睡衣领子成了无用的装饰,所有的风景一览无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