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口忠一惊,立刻伸手去够。
月岛萤拽住下滑的背带,轻而易举将背包重新拽回肩膀。
维持着弯腰,右脚向前迈开一大步,胳膊上举的奇怪姿势的山口忠,后知后觉感知到手心拖上了背包底部布料却没有丝毫重量传来。
一声轻笑从头顶处飘散,山口忠耳根发烫地收回自己滑稽的姿势,他抬头就看到阿月正一脸正经的理顺背包背带。
仿佛刚才取笑他的人,不是对方。
“阿月该回家了,今天社团训练后还去了商超本来就晚,明光哥该等急了。”山口忠将小尴尬抛到脑后,微红着脸,认真凝望着垂头认真听他说话的阿月。
“那家伙不急。”月岛萤神色平静,镜片下的眼睛愉悦地弯起,“倒是你,刚才准备说什么?”
一句疑问,让山口忠再次回忆起自己刚才正准备要说的话,他捏紧胸前的背包带子,好懂的眼睛左右乱飘。
支支吾吾的情况,让月岛萤更加好奇。
他在路灯下向前一步,逆着光的身高将随时准备跑走的山口忠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
随着距离不断缩进,温热的体温让山口忠一个激灵,向着右侧的空隙就溜了出去。
他一边抱紧下滑的背包,一边忍着狂跳的心脏转头向月岛萤高喊,“抱歉阿月!什么都没有!”
看着山口忠消失在巷口的背影,月岛萤将眼镜推回原位。
镜片下眉头微挑,对山口为说出口的话更加好奇了。
干脆明天把人困在电车上逼问?早上的电车人很多,难以忍受聒噪和奇怪气味的他已经很久没坐电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