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阿月洗完澡直接上楼没有补充水分,在发现阿月望向牛奶的视线后他就把罐装牛奶递了过去,没想到间接导致阿月要半夜起来上厕所。

“快睡觉。”月岛萤把困得眼睛都睁不开的山口忠按进被子后,才坐在床褥上拿出耳塞和眼罩。

“带耳塞侧躺会不会不舒服?”山口忠面向月岛萤侧躺着,半侧脸颊陷入柔软的枕头,借着昏暗的环境肆无忌惮地描摹对方优越的侧脸。

“比起磨牙和呼噜声还可以忍受。”月岛萤刚要把耳塞戴上被角就落上一个枕头的重量。

山口忠枕着手臂把枕头慷慨地送到月岛萤床上,“盖在耳朵另一侧就不吵了。”

上次合宿也是这样,月岛萤抬起山口忠的脑袋又把枕头重新塞了回去,他可不想第二天看到揉着脖子的山口。

懵然的山口忠感觉自己的脑袋像西瓜一样被拍了拍,再次睁眼对方已经带好眼罩耳塞平躺在了床上。

“阿月?”山口忠压低声音叫道。

完美隔绝声音的耳塞正常工作,月岛萤的视觉听觉都陷入一片漆黑之中。

山口忠盯着月岛萤露出的下半张脸看着看着就陷入沉睡之中,一夜好眠的他是在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中清醒。

“什!什么?”山口忠猛地起身一眼看到在门口跌成一团的日向和影山。

已经洗漱完毕的月岛萤脖子上挂着毛巾,手上拿着牙刷,上下打量着叠罗汉的两人,嘴角勾起。

什么话也没说就收获地上两人咬牙切齿的目光。

“日向,影山,冷静冷静!今天还要入场很赶时间的!”东峰旭凭借高大的身躯直接把两人看向月岛的目光遮挡得严严实实。

坐到床铺上收拾行礼的时候,山口忠才逐渐清醒。

早晨的阳光落在身上暖洋洋的,空气里能闻到浅浅的薄荷味道,是阿月新买的牙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