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岛萤没说话从床上起身,顺手把落在椅背的围巾拿起来缠在脖子上,在靠近山口忠的时候伸手在脑门弹了一下,“面前这只。”
山口忠捂着额头无辜地回望,“我为什么要反锁房门?”
“我怎么知道。”月岛萤打开房门长腿一迈就绕过堵在门口摸不着头脑的山口忠。
抱着被子的山口忠有些急切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看着阿月走到玄关,只要对方摁下门把手,新年第一天他和阿月的独处时光就会结束。
他余光看到被放在凳子上的大袋零食,来不及把被子放下捞过零食就追着月岛萤的背影跑去。
手心落到冰凉的门把手之上,月岛萤还没摁下,手背就落下温暖的手掌,正是他刚才牵的那双手。
他回头看清山口忠的样子后嘴角不受控制上扬。
肩膀扛着被子,左手拎着塑料袋的模样实在很有意思。
脑袋一懵凭借直觉直接伸手的山口忠咽了咽口水,他像被烫了一样,即使如此还是没有后退一步。
“阿月,你的零食忘了。”他努力笑得正常一些,耳根浮现的红晕还是暴露了内心的羞赧,“还有……”
月岛萤转身背靠着门,饶有兴趣地看着山口支支吾吾的样子。
“还有……阿月假期有时间吗?”山口忠盯着地面,这一刻他特别庆幸头发没像阿月那么短。
要不是有刘海遮挡他爆红的脸肯定会被阿月认为很奇怪。
“有电影,是阿月之前说很有意思的一部,会在电影院重映。”
月岛萤垂头视线里只能看到山口忠毛茸茸的头顶和占据对方一半身形的被子。
说完邀请已经耗尽了山口忠全部勇气,如果按照幼驯染的心情邀请他肯定不会这么紧张,但一旦意识到这是他追求阿月的第一步,心脏就跳的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