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口忠同样躺倒在沙发靠背用手背遮住眼睛,一片漆黑的视野之中才涌出一丝的勇气。

“阿月,好狡猾……”

“要是我袭击你该怎么办……”

“……”沉睡的月岛萤无法给出任何回复。

山口忠的目光落在月岛萤放在身侧的手上,看了很久,修剪圆润的指甲边缘泛着粉意,白皙的手指骨感分明。

他知道在对方用力的时候手背青筋会鼓起,澎湃的血液加速流动,这双手会变得不同于往常,是从精致的艺术品到暴力禁锢的转变。

阿月的手指很长,关节也很精致,推眼镜时,黑与白的对比分明到晃眼。

平日里压抑的情感在空荡的客厅里流淌,电视上不断变化的光影落在月岛萤熟睡的侧脸。

安静的空间只能听到两道有规律的呼吸声。

山口忠坐起身面对着月岛萤,声音因紧张而有些失真,“一点点的话,可以吧……”

他深吸一口气,心脏飞快跳动带动颤抖的指尖落到月岛萤的袖口。

“阿月……睡着了吗?”

“是真的睡着了吗?”

小声的追问带着显而易见的心虚,山口忠把身体挪近直到两人大腿相贴,薄薄的布料传递着彼此的温度。

近到能嗅到阿月衣服上洗涤剂的味道,他眼睛紧闭,连呼吸都屏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