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阿月的体重是不是又掉了?

他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阿月最近有好好吃饭吗?”

月岛萤扯开绷带从鼻腔发出含糊的应声,略微带有粘性的绷带贴在手腕内侧缓慢向上缠绕。

“可是总感觉阿月瘦了。”山口忠坐在长凳上苦恼地眉毛皱起。

眼看对方还要张口,月岛萤把手和绷带卷一起递到山口忠面前,左手手腕处已经缠好剩下的是手掌和手指。

山口忠僵硬地捧着月岛萤的手,像是捧着炸弹般紧张兮兮,“我来吗?要是缠的不对会很难受吧。”

月岛萤空闲的手撑着下颚,饶有兴致地看着山口脖子上逐渐蔓延的红晕,冷调的嗓音带着点点散漫,“又不是没缠过。”

无法反驳……

山口忠握住月岛萤的手,拉开一截绷带按在手腕与手掌相连的地方,将绷带以斜向的方式缠绕整个手掌,缠绕在大拇指根部的时候调整角度将脆弱的部分保护地更加严实。

细致又专业,容易受伤的肌肉群都被仔细照顾到。

月岛萤垂眸注视着山口,对方从最开始的不知所措到现在的专心致志,呼吸都放缓了,就好像他的手是很珍贵的东西一样。

说起来山口很容易大惊小怪,当时赛场上手指受伤,医生都说痊愈了,对方还在他提背包的时候抢着主动背包。

不知不觉他的脸上的表情柔和起来。

“阿月紧不紧?”山口忠左手托着月岛萤的手背问着。

月岛萤像被烫到了一样蜷缩起手指,山口温热的掌心在这一刻突然变得鲜明起来,他推了推眼镜推了个空才意识到自己戴了运动眼镜,根本不会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