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山口压低了声音,忽远忽近就像在梦里。
“山口,很吵。”
月岛萤动了动嘴却没发出任何声音。
山口忠小心地把月岛萤皱起的眉心抚平,看着舒缓了很多的眉眼才把手掌贴到对方额头。
还有些低烧,额前的发丝被虚汗浸透,脸色也有些苍白。
浓密的睫毛不安地轻颤,鼻梁之下,淡色薄唇略微起皮,看着很是可怜。
“阿月……”山口忠放缓了声音,声音中压抑的情感在不经意间泄露。
月岛萤在梦里应了一声,紧接着又是淅淅索索的塑料袋摩擦声和关门开门的声音。
冰袋覆盖在滚烫的额头,沾了水的棉签在唇瓣上轻点带来些许湿润。
做好能做的事后山口忠拘谨地坐在床边左右环视。
视野昏暗的缘故具体也看不清,但在记忆里阿月的房间总是很干净整洁,大到火车轨道玩具小到书架上的杂志都很有规律的排列。
阿月的房间他已经好久没进了,小时候还经常一起午睡,之后长大了再在阿月家里睡觉的机会就少了。
现在意识到自己的心意之后,更不可能和阿月躺在一张床上。
环顾一圈后山口忠的目光落在月岛萤的脸上,摘下眼镜的阿月看起来有种和平常不一样的感觉。
或许是阿月不常摘眼镜的缘故,不戴眼镜的阿月有种未展露给别人看的私下另一面。
每一次看到就好像他和阿月的关系更亲近了,具有特别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