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普通人,也并非一出生就于禅院贵族,没有精致到大的生活经验,让他身上的杀气凝结更为夯实。绅士的伪装彻底撕裂,露出可怕的冷血掠食者的样貌,危险和惊悚程度再一次提升。

就算是我,也被卷卷突然变化的气息吓了一大跳。

reborn气场拉满,他往前走了一步,站在了宗室中央,视线愈发冰冷。在那种可怕的视线凝望下,长老们绝望的发现,他们的咒力压制对他不起任何作用。

难道,真的要被普通人逼得要使用术式吗?

家主在这里,外围的禅院们也在凑热闹。

真的要使用术式吗?

那不就证明了咒术师真的不如普通人了吗!可要是不用术式,不就根本没办法压制吗? !

“不知道你们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指手画脚,又有什么能力在我面前质问我和bel的关系。凭'咒术师'的身份吗?我现在就在这里,要来试试吗。”

长老们咬牙切齿,就在一位长老抬手准备使用术式之际,“砰!”一颗金色的子弹射穿了他的手背,留下了蜿蜒的鲜血。

他发出了惨叫。

reborn侧头看着他们,说:“别动。再动下次就是头了。”

“安静坐着。”

“我要好好和你们算算,甚衣和甚尔这两个孩子,过去在你们禅院受到的委屈。”

我和甚尔呆住了。

一片寂静之下,reborn发出提问。

“第一个问题,”

“双花木是谁折的?”

我心里又是一跳。

我猝然扭头看向甚尔,他也在看着我。或许是和我一样的迷茫又不知所措,他的表情一片空白。迟到了很多年,又未曾有过的经历,在此刻突然就发生了,把我们打了个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