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看戏!”

甚尔半搂着我一起,在走到宗室前的那个主位时,手压在我的肩膀上,让我坐在了上席,而他也坐在我并肩的位置上。

禅院长老们虽然讨厌霍乱血脉的意大利人,但此刻已经进入了宗室,还是老老实实上了椅子,并客气地摆上了茶水。

长老们如同腐朽的木雕,一个个纹丝不动、如临大敌地瞪着坐在对侧木椅上,从容不迫的西装男人。对方那种淡然的架势,仿佛不是来接受拷问的,而是参加什么无聊聚会。

根本不需要谁下达指令,杀手那种态度就刺痛了老古板的眼睛。

大长老面容肃穆,手掌重重地拍了一下身侧的桌子,震得放在上面的茶水微微晃了一下,盖子也弹跳了起来。

“无礼!”

他呵斥道,“态度何其傲慢!眼下还没有进入我禅院族谱的资格,居然已经如此目中无人了吗?”

大长老先开团了!

甚尔微微坐直了身子。

我看到了半身的动作,忍不住撑着脸颊看向了reborn 。

reborn嗤笑了一声。

此时无言胜有言,这种态度无疑是彻底戴上了'傲慢'的帽子,也印证了他根本就不屑回话。

大长老原本就生气,此刻被他的嗤笑一整个红温,手掌下的拐杖颤颤巍巍,手指却用力到发白的地步了。

“狂傲的意大利人!我们不说是否有资格进入族谱,光凭你连咒力都无法感知的事实,简直是让人耻笑!”

“数千年的禅院传承和大业,岂能是身为'猴子'的你能够亵渎的?!”

禅院的宗老们刻板、腐朽、固执。

在他们眼里,就算再不喜欢禅院甚衣,也不得不承认她的术式如今在禅院无人能敌!

以前被打了怕了,很多事情不敢说。

现在可是有另外一位家主在后面撑腰,该对普通人指责的,该瞧不起的,都随着意大利人不屑的笑声裂开了个大口子,顺着缝隙投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