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的交锋后,我开始咬他。

那种一圈一圈的牙印和微妙的血腥味,让他的跃动更加的明显。血管鼓动期间,甚至轻轻地跳着,就像是脉搏。

reborn看着我,不断地询问。

“看着我。”

“我是谁?”

“分清楚了吗。”

“07和我,97和我,我到底是谁?”

“臭、臭卷卷!”

“谁?”

“呜,87的卷卷。”

“bel,”

“别动。”

我哽咽着,又被死死地按住,哪儿也去不了。

“不要哭啊。”

“我说多少次了?”

reborn甚至还会承诺我,他告诉我如果可以坚持,不介意让我来试一下,他保证配合。

可恶劣的、该死的意大利佬从来不给我机会。

中场休息时,我急匆匆爬到一边试图躲避,还没等到用反转术式,脚踝被他握住,身子又他拽了回去。

“bel。”

“爬啊。”

“不是喜欢爬吗?”

彻底钉住了。

……

墨色的眸子一瞬不瞬地注视着白皙的脸颊,手指从她的发际拂过,把它别在柔软的耳畔后,手指滑在唇边。

爱比性更难获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