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老头子们很烦嘛,就像是彭格列的一些长老们一样。”我开始乱七八糟找借口,“你知道的,就像彭格列的门外顾问一样,你们的存在不就是要和那些老一辈的人制衡吗?”

“有意思的答案。”

reborn黧黑色的眸子紧紧注视着我,在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之下,我仿佛心理的一切都被他看穿。

为了防止他发现不对劲儿,我急忙直起身子,一口气咬在他的嘴唇上。

力道有些大、动作有点突然,牙齿磕在他的唇上,让reborn啧了一声,随后单手拢住了我的脑袋,另一只手卡在了我的腰上。

稍微往上提了一下后,他就把我调整成了跨坐在怀里的样子。

柔软冰冷的薄唇啄着我的唇线,手指顺着我的黑色的长发插入,又缓慢地梳理下来。我还记得之前他在西西里说过的'神情论',这会儿立马闭上眼睛,试图做好伪装。

早上我回禅院见完甚尔、立马抽时间使用术式,倒退时间回到床上和reborn来个早安亲亲,又假模假样的做出一副要回禅院处理事情的样子。而在回到禅院后,又立马用'加速'赶紧重合上之前的'炳队指导'行程。

中午我会和甚尔吃个五分饱、又急忙领域展开,提前把时间倒退好后,和reborn一起再吃两口。

晚上,还要利用reborn洗澡的时间,急匆匆回到禅院和甚尔来个晚安好梦!

反正,只要能见缝插针的地方,我统统利用'领域展开'+'后退'+'前进'等任意组合的术式,无限叠加。

目前,reborn以为我每天上午要去禅院处理公务,但从中午开始到第二天早上,一直都在他的院子度过。

或许是长时间在一起相处, reborn从来没有问过我什么。

也没有对住在外面表示不满。

根本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