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实在是太好听了,磁性又低沉,说这句话的时带着批判,可从神态上看又好像并不严厉。
“忘了嘛……”
我撇着嘴说,“我又不需要专门学习。”
“是吗?”
reborn松开了我,在我愣神之际把我抛掷了出去,单手捏着我的手指,拇指、中指和食指在我手上轻轻搓动一下,给了我一个小指令。
我反射性地按照西西里他教我那样,身子旋转起来。
reborn一边收臂,一边保持舞步向我走来,唇角带着笑。
在最后一个音乐的重音落下之际,他把我揽在了怀里,又轻声说了起来。
“那从现在开始要好好练习了。”
“为什么?”
我问。
“我可不想以后意大利的婚礼上,出现个自由舞都不会的新娘。”
“喂!!松开!”
甚尔毫不客气地走到控制台,扒下了控制电灯,所有的灯光大亮。在前面演奏的乐器师们来不及收音,手指在按出了短频的音符后,也立即停了下来。
穿着西装的甚尔握紧了拳头,额角青筋直跳,活一副被偷家的架势。
“reborn!!”
沢田纲吉:“ =口=”
他僵硬地看了一眼身侧,满脸都写着'满意'两个大字的罪魁祸首里包恩。
事情是这样的,甚尔在换完衣服后就下楼了。实际上,一开始时甚尔并没有发现场上跳舞的人是他的双子半身。他气势汹汹走到里包恩面前,询问甚衣在什么地方。里包恩微微一笑,下巴一扬,就给出了提示。
甚尔当时都已经火冒三丈了,里包恩还浇了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