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阻止得了吗?

阿纲深吸一口气,开始回复。

【阿纲】:不……我的意思是,他现在还是婴儿。没关系的吧,甚尔君?

【阿纲】:而且我qaq,你知道我的……

【甚尔】:你们彭格列不是有必死的决心吗?

【甚尔】:给我用必死的决心去阻止那个意大利佬!十代! ! !

不不不,已经不是必死的决心了。

是必死。

……

阿纲经历了什么样的心理路程、又是怎么靠着大空的包容去安抚甚尔的,我完全不清楚。

因为里包恩今天晚上要住在我家的原因,我把客房给里包恩收拾了出来。

就在我苦思冥想要怎么铺床的时候,那家伙居然直接上手,非常轻松地给自己编制了一个吊床,甚至都已经洗漱完了! !

没来得及去思考他怎么会有睡衣,又怎么这么熟练,那双豆豆眼就看向了我。

“bel,要一起睡吗。”

“不了!”

我再次十动然拒。

为了防止我被穿着睡衣时刻卖萌的里包恩蛊惑,我快速地洗漱完毕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而就在我躺下去的那一刻,门口传来了熟悉的敲门声。

我开了门,和门口的里包恩对视。

他看着我,点了点头:“没什么,想和你说晚安。”

“晚、晚安。赶紧去睡觉吧,这个时间段对于孩子们来说还是很重要的。虽然卷卷你是个小孩子但是也不能因为自己的任性而爱上熬夜啊,万一以后长大身高无法超过180,你现在就会无比后悔!”

我深吸一口气,快速说完后立马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