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包恩看着我,轻声道:“因为我没有那么好运,能早点遇见你。”

“……”

我呼吸滞了下来。

“经历的事情不同,性格也会不一样。这点你自己最清楚吧,bel?”

“……”

这话说的意有所指,似乎在讲着未经历十年战的我和之前以及现在的对比。

我恍惚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不是的,对我来说,里包恩就是reborn。不管是哪个世界,只要是有困难或者是遇到危险,我都会无法坐视不理。”

“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我才会……”

才会压着别扭的感觉来并盛啊。

“我知道。”

里包恩颔首,拉下了自己的帽檐。小绅士的帽子遮住了半张脸,看不清此刻的表情。属于婴儿柔软的声音在空气中飘荡,稚嫩却有力。

“i a not arite of fate,i a the one who strangles it”

(我不是命运的傀儡,而是扼杀命运的人。)

“你明白了吗?”

主体是'我',而并非我们。

傲慢的杀手总会在这种时刻,展现出自己的觉悟。就像是当初的十年战,他拒绝让我帮助阿纲一样,原因是不能让他们停下前进的脚步。而这一次,出于多种原因,里包恩再次拒绝了我。

他想要自己拯救自己,而并非别人。

在那一瞬间,成人的面容仿佛和婴儿的模样印刻在了一起。我的脑袋里仿佛出现了成人时他磁性低沉的嗓音,在那句话的背后,他们总归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