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有知道情报的时候,他都没有想过让bel给他解咒,更别说现在有了可以解决的方法,他就更不会让对方为自己使用术式了。

“婴儿也有婴儿的尊严啊。”

所以,那些被诅咒、又拥有十年后记忆的家伙们,大概率也是这样想的吧?所以才会默契地没去找bel解咒。

喔,没有获得记忆的史卡鲁和威尔帝除外。

要是知道bel的存在,史卡鲁估计当天晚上就跑来哭啼啼的祈求了。

威尔帝的话……

嗯……威尔帝的话可能会更想研究术式原理吧。

“诶,这样啊。”我说:“那没问题啊,具体要干什么?”

要打架,还要打你喜欢的里包恩。

玛蒙在心里补充着,嘴巴上却说:“到时候我见面和你讲吧,你在京都是吗?”

“嗯!我在禅院。”

禅院在京都还是挺有名的,我告诉他来京都了以后,只需要坐计程车来禅院山头就可以了。

“出租车?”

玛蒙喃喃自语:“不不不,日本的计程车太贵了。”

“……难不成你还要走来么?”我惊奇地问。

“我可是幻术师,bel。”

玛蒙带着小得意的语调说道。

总归,他的意思是不需要我操心,他自会有办法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