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力镇压的原因,他们不敢在面上进行反抗,但禅院家的势力,还是不可避免的被分成了三波。一波是禅院直毗人的旧拥护者,一波是来自禅院扇旗下的反叛势力,还有一波是我和甚尔的拥护者。

处理这些事情有些费脑筋,也很消耗时间。

但凭借甚尔现在的手段,那些东西都是小儿科。

我们陆陆续续在禅院忙了很久,开设了女堂、开设了咒力理论课,让女孩子们也可以自由自在的读书。

原来的躯俱留队和炳队,也被彻底分割开来。

禅院不再拥有'家主',而是双指令同行。

我负责炳队的咒术训练,甚尔负责零咒力的躯俱留队。就像是一个家族两个boss一样,遇到了犹豫不决的事情,我们两会商量,一起把计划完备好。

零咒力的成员们,不再是禅院家最底层的人。

天与咒缚的甚尔觉醒了能力,零咒力下面的禅院们,也开始在甚尔的斯巴达教育下(对不起,我也不知道甚尔的手段为什么会那么辛辣,难道是跟着reborn学的?)也愈发的崇拜甚尔。就像是狂热粉丝一样,已经成为了甚尔的激推。

虽然甚尔嘴上抱怨好麻烦、真多事儿,但每次去训练,他都是那种表情。

……你们懂吧?

像大猫一样得意洋洋又隐忍着暗爽的表情。

炳队有点麻烦。

我苦恼地看着一双双期待的大眼睛,很难说出什么重话。

在那刻,我好像有些明白了阿纲或者说露切的心理。

更何况改变禅院这件事情,是我打心底想要去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