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风还记得我的'戒贴期',在跃上树梢的时候,他甚至没有搂我的腰!
这是怎么做到的?
风的长辫在空中飞舞,他垂眸看着我,古典俊美的脸庞带着笑意。我猜他在中国的家世应该很不错,每次说话时都会注视着别人的眼睛……就像此刻看着我的时候,那双丹凤眼在光下色泽变浅,眸子氤氲着薄光。
“想学吗,我可以教你哦。”
“好啊!”因为兴奋的原因,我说话速度也变快了些:“要怎样做?我需要下去和你一样尝试着跳上来吗?”
“不。”
风摇了摇头,他握着我的手往树干那边走动了两下。脆弱的树枝上下颠簸,我有些紧张地握紧了他的手,生怕脚下的树枝下一秒就会断裂。
在临近树干,风让我身子靠在树上,确定我不会摔倒后,他从口袋里取出了一根红色的长绸缎。他把我的左手腕和他的右手腕缠绕在一起,放置在身前,而我们并肩的手则是十指相扣。
做完这一切,他就用这种很暧昧但又带着疏离的姿势,再次带我上了更高的树梢。
这次的树干没有那么脆弱了,但因为太高了,我一低头就能看见山下空翻的云腾和一层层的雾气。
我嘶了一口气。
风安慰着我:“不要怕,接下来我会带着你一起做的。”
说完这句话,他握紧了我的右手,又抬起了另一只。我看着我的左手向前伸展,和他一起停滞在空中。在这种高空里,仿佛要去触碰什么日月,也像是要去盛摘什么星星。
山林间簌簌的风流吹动,轻飘飘的落叶从远处飞来,我看到风的手指微微张开了一些,随即向右移动了一点点。下一秒,我发现他那只向前伸着的右手指尖里,已然夹着一片树叶。
“捡到了。”风笑眯眯地说。
“好,好厉害!”
“那么接下来就让我来带你一起吧,甚衣?”
“好!”
我兴致冲冲地回应着。
风温柔的声音穿过我的耳朵,开始耐心地教导着我。
“放松。”
“深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