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
露切说:“你比裙子更重要。”
那一刻,我听见了空气中微妙的声响,在那温柔又坚定的语言下,我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包裹了,卑野杂乱的心房好像开始发芽。
我呆呆地看着露切,她又笑了起来。
我们对视期间,我感觉有什么我说不上来的东西变了,它从胸腔里长了出来,痒得让人难受。我对于我这种情绪转换很迷茫,对那种涨满又说不出是什么的东西感觉到困惑。
我捂着胸口,趴在她的腿上安静了下来。
露切的包容是那种润物无声的广阔,她很轻松地就接受了我脏兮兮的样子,甚至用手指穿过我的发间,给我梳理有些打结的黑发。
我居然……
在她身上感觉到了一种很奇妙的、从未有过的母爱。
虽然我根本不知道母爱是什么样子的,但是在看到露切的时候,我就忍不住地想着,如果我可以自己选择和甚尔的母亲的话,我会选择像露切这样的女人。
教母。
这个'母'字好温暖,连带'大空'的定义都被无限放大了。
我的眼睛倒影着露切,她的后面是西西里澄澈的天空。
露切是比天要渺小许多的,但那刻我却只关注到了她、眼睛里也只有她。瓦蓝的天际在她的映衬下也显得黯淡了很多,所有的景物中,只有露切是闪亮亮的存在。也只有那双琥珀般的眸子,泛着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