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卷卷笑了一声,把手边的书按在了床头柜上。
……不要怕,甚衣!
这是他的无能狂怒罢了!
我在心里快速鼓励着自己。
我对他吐了一下舌头,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梳理长发。就在这个时候, reborn走到了我的身边。他单手接过了我手里的毛巾,用一种适宜的力度接替了我,手指隔着毛巾按压在我的头皮上。
那种力度和手法,让我不由眯起了眼睛。
“这样呢?”
“很舒服……”
在这种暖洋洋的氛围里,我忍不住小声问着他关于之前谈话的事情。
“reborn,你有时候会觉得我烦吗?”
reborn说:“you're troublle's knick knack”
(确实是麻烦的小东西)
“if i leave,you're turn to a sad puppy”
(如果我走了,你就会变成伤心的小狗狗啊。)
“汪的一下。”
reborn的最后一句话,不知道是在回应我最开始说他是狗,还是他站在我的角度说我是伤心的小狗。
低沉嗓音在头顶响起,清楚的传入到我的耳朵。
这种亲密的小昵称比之前任何一次的询问都还要让人心神激荡。我耳朵泛红,再一次痛恨不争气的自己,又在心里骂他是可恶的意大利人。
reborn不仅花样多,哄起人来这种甜蜜的气息也格外浓郁。
我一直在告诉自己,不行,我可是夸下海口的!
我告诉过拉尔我要让reborn感受不被贴贴的滋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