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同意这门亲事!做你妈的大梦去吧,该死的意大利佬!”
reborn看起来丝毫不在意,微笑着拿出了枪,当着甚尔的面慢悠悠地给cz75装上了两发子弹。
一发'反悔弹'。
一发'痛哭流涕弹'。
reborn用手枪上下晃了一下,指着对面的沙发。
“来吧,甚尔。”
“接下来轮到给你做心理辅导了。”
他自顾自地说着,完全无视了甚尔的那番言论。
甚尔面色铁青。
见他臭脾气上来,reborn一句废话不说,直接给cz75上膛了。
甚尔不情不愿,最终还是翻了个白眼坐下了。
和给甚衣辅导不一样, reborn对皮糙肉厚的甚尔就没有那么多耐心了。或许都是男性,谈话间言语更加激烈,除了反驳和争吵以外,谈话的半中间他俩又跑到外面打了一架。
reborn用拇指抹过脸颊上的血液,面无表情地单脚踹在甚尔的后背上,听着他的反悔词。
“吵死了,给我安静点。”
他恶劣地说。
“我错了我应该好好听reborn说话,我也应该真心思考一下我和甚衣的关系,至少不能让我们的心理健康影响到我们做人做事……”
该死的意大利佬,该死的reborn! ! !
我一定要宰了你! !
她还记得一个月前说来西西里做什么的吗?
散心。
……
等回到房间,我才开始整理自己的思绪。
在reborn的面前,我就像是一块透明的板,正反都让他清楚地看见了。这让我有些害怕,又有一种微妙的开心。就像是做什么事情都会被他观察到一样,我觉得他和我一样,也是在乎着彼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