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好和禅院处决一样,皮鞭棍子都会用上!

我扬起唇,假装不在乎的嗨了一声。

“卷卷,好、好巧啊。”

他看着我紧张的样子,也不追问我昨天为什么要那样做,也不问我为何会挂断电话。

“不巧,”里包恩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指甲大小的圆形机器,对我晃了一下,“强尼二查你的位置还是费了些功夫的。”

我哈哈笑了一下,脚已经开始反射性地向后退了。

“哦,卷卷,我很想给你解释清楚……”

我干巴巴地胡言乱语,甚至没忘记告诉他说我要离开的事情。

“但是我现在有急事,需要离开这个世界了。”里包恩往我身前靠了一步,他的手微微抬起。

几乎是他起手的那一刻,我脑袋里就涌现了许多各式各样他鬼畜的场景。几乎是下意识的,我抬手抱住了他的手腕,阻止了他放下来的动作,并装可怜地软下了声音。

“卷卷……”

里包恩抬眼,安静地看着面前的人。

墨发少女半仰着头用一种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他,祖母绿的瞳孔莹润极了。在日比谷公园夜晚的灯光下,那张姣好的面庞轮廓柔和,连带握着他手腕的手指也在有些抖。

他接收到了自己的所有信息,自然知道他们平时是怎么相处的。但记忆和实际相处比起来,还是会有一点细微的区别。

比如此刻,他在这种熟悉又陌生的互动里,感觉到了兴味。

里包恩看着可怜的小家伙,唇角扯起一个弧度。

“你要用术式了?”

他低沉的声音在夜晚显得无比清晰,那种仿佛置身冰河的寒意让我忍不住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