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甚尔做完沟通以后, 他就开车把我送到了日比谷公园。在长久的分别和拥抱当中,我又和他交代了赌马的事情,甚至不惜想要立下束缚。

甚尔被我要立束缚戒赌的行为无语到了,但还是配合地点了点头。

“我真的不会赌了。”

他有些郁闷道:“上次是没忍住。”

“万一我走了以后你又没忍住呢??”

现在已经有一大笔存款了,粗略算应该有个6亿円。今天白天,十年后的阿纲又给我转了好大一笔金额,我把这些钱都给了甚尔。

和我打电话的时候,阿纲的语气带着一种意义不明的笑意,那种古怪的感觉仿佛让我每时每刻都在和里包恩翻版谈话。

吓死个人。

我急匆匆道:“我把你的电话给我的小伙伴了, 他会帮我叮嘱你的。”

“啧。”

甚尔很不满,但也知道这或许是我想留个牵制在。他晃了晃手,压在了我的额上, “也没必要这么兴师动众。”

你懂个什么啊甚尔。

万一没钱了你就睡大马路吧! !

“这次就让我先走吧。”

他说。

气氛一下子沉了下来,我和他长久地对视, 最终他偏开了脑袋。

“……”

我握住了他的衣角,沉默地点了一下头。

我俩又亲了一下, 甚尔这才摆了摆手,摇摇晃晃地走到车内, 发动了引擎。

我看着逐渐远去的车辆,又想到阿纲和我说的,自己要和咒术界高层交涉的事情,心里松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