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耶!不过你手里拿的是专门买给我的蛋糕吗?我也太幸福了吧!”
“我可没说过要给你,是送给惠的。”
“什么嘛,”我撇撇嘴,“原来不是专门给我的啊。”
甚尔嗤笑了一声,轻松地跨出长腿,带着我离开了拥挤的新干线。
因为有什尔的原因,我又变成了美丽废物。基本上什么都不用做,连走路这种事情也被直接替代了。他抱着我找到了停车点,把我放进车内后,手里的蛋糕也塞进了我的怀里。
“拿好了,要是弄丢了那小鬼会哭的。”
“真的吗,”我光明正大的用手在礼盒上的蝴蝶结处摸索了一下,做出跃跃欲试的样子。
“我还没有看见惠惠哭过,要不我现在吃了?”
甚尔手肘靠在驾驶位的车窗旁,另一只手扶着方向盘。听到我的话后,他懒散地掀了一下眼皮,唇角勾了起来。
“吃呗。”
“本来也是给你的,笨蛋。”
“甚尔才是笨蛋!”
虽然这么说,但我还是决定回家后和小惠一起分享。
我在路上和他讲了很多关于彭格列小伙伴的事情,考虑到afia的缄默法则,战斗方面的事情全被我省略了。彭格列的小伙伴们,也被我代指为'朋友们'。
甚尔虽然没有跟着一起去意大利,但通过诅咒师论坛、孔时雨的交易,已经知道了彭格列发生的事情。
那些关于帮派争斗的无趣事件、两个家族之间的地盘划分,对甚尔来说一点兴趣都没有。
从孔时雨嘴巴里听到那些事情,和从她的嘴巴里听到,感觉是不一样的。
他时不时用'嗯'、'知道了'来回应着,到了最后的时候,对方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