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在和他保证着,我把头蹭到了他的脸旁边,和他脸颊贴着脸颊。就像是很早前教给我的那个意大利贴颊礼一样,我对着他的脸蛋进行了啵啵。
“晚安,卷卷。”
“…………………”
里包恩长久地沉默了。
我看着他额角的青筋还有冷下来的脸,困惑地用手揉了揉他的眉心。想了想,我总觉得还有什么话没有说。
于是我一只手捧着他的脸,把他的脸硬生生地掰到我这边来,我认真地和他对视着。就像是要把垃圾话反击回去一样,我学着他的样子询问了起来。
“爽吗,卷卷?”
“………………”
你那技术,糟糕透顶。
能别拿出来丢人现眼了么?
里包恩阖上了眸子,因为动弹不得的原因,他只能深呼吸来压制自己的被气到的情绪。
对方是随便玩一下,什么都没想的就轻松结束了,但他可没有。
不管是生理被激起来的冲动,还是胸腔里的怒火,没有一个压下去的。
我不满他这个态度,捏了一下他皮薄的脸,又再次问了起来。
“你怎么了?难道不爽吗?”
里包恩用意大利语骂了句脏话,阴恻恻地看着我,唇角倏地扯起了一个弧度。
“bel,”
“你最好祈祷,我以后都遇不到你。”
我被里包恩的话吓得打了个冷噤,慌张地把他头上的帽子取掉,又一只手抱着他的肩膀,一只手插/进他硬挺的刺猬短发里,急匆匆地把头埋在他的肩膀上,阖上眼睛装死。
手机闹钟调好了,术式和蜻蜓发卡连接性我也测试过了。
少女柔软的腿叠在他的身体上,这种刺激的感觉就算随便来个正常男人都受不了,更何况对方本身就是自己在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