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着急想明白?”
“不是想明白,是已经明白了。”
“明白什么了?”
里包恩冷冰冰地追问着。
我感受到了他语气里其他的情绪,禁不住收了声,又仰头看了他一眼。
“说话。”
“嗯……没什么好说的呢。”
我轻声道:“之前在路上的时候就和卷卷讲过了,那种无形的控制会让人感觉到难受的。”
里包恩没有回应我了,他那双冷凝的视线停留在我的眸子上,和我进行了漫长的对视。
对方这种无所畏惧又根本不怕他的样子,让他很是烦躁,甚至隐约有种要直接翻脸的感觉。
“可笑。”
他不明所以地接了一句,又兀自冷嗤了一声。
“你要生气了?”我惊讶地看着他,“太稀奇了!”
“你知道吗?我从认识你到现在,除了最开始时你愤怒的想要杀掉我外,其他的时候都在好好的保持你的绅士风度。”
我捏住他的西装外套,语气带着一种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兴奋。
“现在,你居然会因为我说的话生气。换句话说……”
“为什么?”
里包恩早就知道,她很能适应环境。
身处禅院的时候就能无视那么多黑暗,以此为荣,并且潜移默化的把那些黑暗腐朽的作风带到自己的生活里。在接触了彭格列以后,这种随遇而安的性格几乎是要被放大完了。
好处是不会想着阴暗面了,坏处是因为接受的太过于正向,也轻飘飘地把他归在了'算了'的范围里,不再多去思考了。
里包恩不再继续和我争论了,甚至不解释自己是否在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