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去和山本接触,是可以听一听他面对未来和过去的态度。山本的那种状态和他的觉悟,会感染你,让你知道正确的'心之花'是如何绽放的。”

“所以呢?”

“从现在的结果看,是斯库瓦罗带着瓦利安的理念一起赢了?”

“你真的有相信我吗。”

他面无表情地说。

“……”

我低下了脑袋。

原来,去做咖啡是借口。

去基地外面找斯库瓦罗道谢也是借口。

我倔强的不和他对视,但是心里已经冷静了下来,不再那么激动。

“bel,我从来没有否认过你的觉悟,可你处理问题的方式已经偏离了。”

里包恩收起手,安静地看了我半响后,坐在了沙发旁。他这个姿势刚好可以和趴在沙发扶手上的我平视,也能让自己更轻松。

我说:“……不就是一个意思吗?你在和我玩文字游戏吗,里包恩。”

“你知道'路西法效应'吗?”

里包恩问。

“……又开始给我扯大道理了。”

我闭上了眼睛。

里包恩没有强迫我睁开眼睛,而是继续说着。

“拥有杀意和极端想法的人并不是天生坏种,只不过在有毒的环境、去人性化的制度以及不容质疑的权威下,变成了作恶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