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没想到我居然会做出这么不符合外表的事情,唇角绷直了些,连带表情也变得有些沉穆。
作为加百罗涅的首领,就算看上去再怎么的温暖,底色还是天生的领导者。
过往与其他家族的交锋、沟通让他保持良好的思维习惯。少女短短的两句话,让迪诺察觉到了违和感。
她心中完美的解决方式,隐藏着她遇到问题时的态度。可坐在他对面的她,与他理解到的坚定态度截然不同,她此刻所表现出来的,更多是一种迷茫的情绪。
这可是两种极端的分割。
迪诺问:“出现现阶段沮丧的情绪,是因为当时被弟弟制止了吗?于是什衣就想着什么都不做了?”
我点了点头,“我发现没有用。”
“这样的话,有些糟糕哦。”
迪诺说。
“诶?”
他的话让我紧张了一下,不可避免的会联想到朋友们以及甚尔谴责我做错事情的样子。
我垂下了眼睛,等待迪诺对我宣判刑罚。
头顶上传来轻压感,我的头发被他在手心里揉了揉。我禁不住抬头,看向对着我笑的迪诺。
“驯、驯化?”
我结结巴巴地重复着这个词汇。
也不知道是因为他与别人不同的谴责,还是因为这个陌生的词汇,我松了口气。
“就是很容易被别人规训吧。”
“因为自己都分不清楚善与恶,只会一味跟着别人的脚步前进。若是被坏心眼的家伙利用,就会变得像puppy或者kitty一样。”
“到时候只要对方轻松挥挥手,就能完全掌控你了。”
我张了张嘴,迷茫地看着他。
这套理论我完全没有接触过,更想不明白会有这种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