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

我问。

“我假设,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因为'贴颊'?”

“?……”

“意大利贴颊礼?这不是你们的老习惯吗?”

我茫然地看着他。

迪诺:“……”

如果当着她的面说出自己的猜想,总感觉有种性/骚扰的趋向。于是迪诺丝滑地切转了话题,继续讨论起别的话题。

……

我们两个人陆续说了很多。

从迪诺的嘴巴里,我几乎看见了reborn压迫史卡鲁的样子。不过比起史卡鲁,他对迪诺真是很有耐心。

明明和迪诺先生是第一天认识,他和我也相差了很大的年龄。但提起reborn的时候,我们两个人的怀恋以及悲伤是近乎共鸣的。

就像是我理解他的难过以及隐忍一样,他也很懂得我的情绪裂缝。

晚风吹动,不知道是因为西西里岛的夜晚骤然降温,还是聊起reborn的话题时,会让人不由自主跌入情绪漩涡。在结束谈话后,我感觉自己裸露在外的肌肤上产生了一种寒冷的战栗。

迪诺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那双干净的眼睛写满了担忧,他用温暖柔和的声音安抚着我。

“想哭就哭吧,我也很难过呢。”

我问他,那你怎么不哭呢?

“哭过了。”

迪诺的语气十分平静:“比起哭,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我问:“他的墓碑在哪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