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除了姓氏,告诉他:“叫我什衣就可以了。”

“甚衣,”他喊了一声, 说:“我们该走了。”

意大利人是真的喜欢法拉利, 在意大利人眼里, 赚得钱再多都不如一辆高配置的法拉利。

这点上, reborn是, 迪诺也是。

我坐在车内后排座椅上,手按在车窗边,偏头看着窗外向后飞驰的景象。

随着车辆载入市内,一些模糊又熟悉的场景印入眼前。

曾经,那个交叉路口有个冰激凌店, reborn带我买过软沙绵冰。 1985年教堂门的许愿水池到了如今依旧存在,我和他去投掷过许愿币, reborn当时还说我没长大……西西里岛的餐厅还是那么喜欢炖剑鱼,不管过去多少年,都会悬挂相似的招牌。

迪诺侧头, 看向坐在身边的少女。

她的模样不大,看起来刚成年不久。

因为刚才痛哭的原因,此刻的眼尾处泛着红。那双翡翠色的眸子,也在她哭过后显得莹润剔透。外景流转的光印在她的眼里、脸上,隐着明灭的光。

迪诺暗自呼了一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膀。

“要去吃点东西吗?”

“不用啦,谢谢迪诺先生。”

我身子坐直了些,扭头看向他。

“把我放在afia乐园岔路口就可以了。”

“不可以哦。”

迪诺用温柔的嗓音拒绝了我,他笑着说:“不管怎么样都没办法丢下你吧?现在的西西里可是很乱的。”

“不,其实我……”

迪诺打断了我:“听话一些,小女孩。”

成熟的男人穿着西装,他视线看向我,神色依旧温和。但我却从他的话语里,感受到了他温柔表象下的其它东西。

我安静了下来。

不仅仅是因为他的态度,还有这种语气……他会让我不由地想到了reborn 。

迪诺的视线凝聚在我的脸上,他揉了揉自己的鼻梁,暗自苦恼地在心里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