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呢?”硝子说:“人的身体不仅有负荷上限,术式带来的大脑刺激也会封闭术式无法使用。”

我:“……”

我还在心里偷偷想着赶紧找机会赶紧离开呢,毕竟我有些害怕甚尔讨厌我。但硝子的话,完全打断了我的计划。

我望着她叹了口气。

家入硝子揉了揉自己的额角,在说完结论后,她困惑地看着我。

“你们做什么去了?”

正在喝酸奶的我不由自主呛了一下,咳嗽了两声。

甚尔看向我,皱眉拍了拍我的后背。

“喝个酸奶都能呛着?”

我顾左右而言他,两边的话都一起敷衍着回答。

“啊,啊……就是有些事情处理了一下。”

我有些心虚,甚至不敢看硝子。在说到这里的时候,我快速转移着话题。

“硝子呢?你去什么地方了?感觉很累诶。”

“喔。”

家入硝子发出了一声叹息,坐在我床边摸了摸我的头发。柔软的唇微微翕合,她说:“禅院家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大半夜在院子后面想解决家族的诅咒问题,结果死伤惨重。”

我:“……”

甚尔:“……啧。”

“那个家主也是脑子不好使的。总监会的人去了禅院家,察觉到了其他人的咒力,禅院家主一直在否认,说并没有。”

硝子懒散道:“总监会的人当然不会相信,就对自己的内部进行了调查。”

“你猜发生什么了?”

我嗓子有些发干,艰涩地配合着她。

“……怎么了?”

家入硝子褐色的眸子一直凝望着我,她那种看穿了一切的眼神,仿佛把我在禅院家做的丑事全部都探知清楚了。在那种眼神下,我不自在地率先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