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这才发现,原来'恨意'一直在她眼底萦绕这。

他的脑袋罕见地嗡鸣一片。

是一种比直视六眼的'赫'还要震撼的感觉。

简直无以描述。

有人说,爱是最可怕的诅咒。

他在自己'姐姐'身上,彻底感觉到了这股近乎自毁式的诅咒力量。

割韭菜一样的尖啸声进入耳朵,甚尔终于是受不了了。他抬起手“啪”地一声打在了禅院甚衣的后颈,结束了这无休止的可怕行径。

好在他那半身对自己从不设防,连带危险的后颈也能干净的暴露在外。

夏油杰喉咙也变得艰涩起来。

“……甚尔君。”

甚尔沉默地抱住了她。

随着禅院甚衣的晕厥,咒线瞬间消失。

她头上的发卡明灭了一下后,散发着微弱的黄色火焰,最后不再跳动。

如甚尔所料的一样,被松开咒线的禅院直毗人在调整着自己的气息,并没有马上对他们动手。他苟延残喘的样子如同即将濒死的羊,随时就要蹶过去。

禅院家的人不管残了还是如何……只要有'反转术式'和治疗系的'特级咒具'存在,都不会轻易死亡。

甚尔和她看似在这场战斗中拥有了权利、地位,甚至让禅院人不敢随意动手的忌惮。

但甚尔很清楚的知道,在禅院甚衣动手杀掉禅院大半人马,又留下禅院直毗人那几位嫡系后,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