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一切寂悄无声,他只听见泪水滴淌的声音。
“哭什么?”
手指拭去她眼角绽放的花,他骂着:“蠢货,谁让你来的?”
我咬着唇没有说话,手指压在他手上的地方使用了有时差进行后退,强制性把他回复。
我不会用反转术式救人,这种伤口还是要赶在扩大前回到高专,让硝子帮忙。
甚尔也安静下来,他长久地凝视着我,任由我给他使用术式,最后他叹了一口气,就像我记忆里的儿时那样,把我抱在了怀里。
他单手压着我的后脑勺,让我紧紧贴着他,埋在他的胸口。
甚尔的手很温暖,那种温度让我的脑袋似乎清醒了一些。可随之而来的情绪却越来越浑浊、越来越难以克制。
我想到自己很早前要杀了禅院所有人,甚尔拦着我的模样。
想到在我们还小的时候,那些人欺负我们的场景。
林林总总,悲伤和对他的担忧已经畸形成了某种愤怒。就算甚尔受伤的事情只是牵扯到这个世界的“禅院甚一”一个人,我也会带着满腔的怨念想要去除所有的威胁。
……对,没错。
禅院的人都死了,我弟弟就不会有危险了……
惠惠也能安全长大了。
就算我从这个世界离开,他们也是幸福的!
有阻碍就解决,有人拦路就杀掉。不存在谈判,谈判是没有武力值的弱势群体才会想到的。而我的将会是一劳永逸的、最完美的解决办法。
就像杀了禅院甚一那样把他们都片了。
杀了杀了杀了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