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请。”

总监会派来的辅助监督一路上都很安静,在简单自我介绍了以后,走流程一样开车把我们送到了东京的市内。

但他还是让我有些在意……

很显然伊地知也有些不安,他踌躇了很久,鼓起勇气问了起来。

“您头上的伤口……您现在还好吗?”

“嗯?这个吗?”

辅助监督对我们扬起一抹笑,“放心,我已经痊愈了。”

他扭头看向我们的时候,额间那道可怕的疤痕横向拉扯,隐约可见上面白色的密缝线。从伤口分布来看,确实不是新生长出来的那种肉红色的伤口,感觉至少有三个月的样子了。

“还没有来得及去医院拆线,”长野先生叹了口气,“最近总监会事情太多了。”

“是、是的,真是辛苦您了,长野先生!”

伊地知客气的道谢。

“不用这么客气啊!你们可是咒术师,随时要肩负咒术界的未来呢。”

他说。

“和你们一比,我这不算什么。大人们千万别这么说啊。”

他把自己的地位摆的很低,语气中也带着讨好。

我盯着他,总感觉有什么地方很违和,但到底是什么……我也无法直接的语言表达。更像是一种直觉,让我离他远一点。

到达地点后,长野先生熟练的从后备箱里取出了黄色围线。

他把四周的区域都用警标线围了起来,对前来的警/察出示了自己的证件之后,在警/察的帮助下一整个街道全部封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