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

我该怎么说?

我一看到这个咒灵玉就会想到甚尔吞服的样子,然后想到他哕丑宝的样子,进而想到他咒灵玉一直保存在肚子里的事情。

我一直以为咒灵操术这种术式是拥有什么特殊空间,原来是吃下去了!

所以毛毛这家伙,喉咙里曾经是卡过几百个咒灵玉吗? ! ?

喉咙好大这四个字差点被我反射性说出来。

好不容易忍住后,我问他:

“很难吃吧?”

甚尔第一次吞的时候都快要吐了。

我以为他是卡嗓子,后面他和我说是一股臭抹布的味道。

夏油杰怔了一下。

他从来没有和别人主动说过自己咒灵玉的味道。

但那是不可磨灭也不能轻松摆脱的固定设定,就像是苹果是清甜的、柠檬是酸的,咒灵玉合该就是又臭又苦的。

我看着没说话的夏油杰,脑袋里想了很多关于术式延展的问题。

“不过,关于这个咒灵玉,毛毛有没有试过用其他的方法去调伏呢?”

“……?”

没有安慰,没有怜悯。她轻松地就转换了一个话题,并且开始顺着他的术式思考起来了呢。

这种来自她原始性格的贴心以及包容,就像是无拘任何强者世界推论,不管他是否接受,都会散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