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之前他和我说过要出去赚钱的事情,我由衷地给了一个建议。

“甚尔要不去开个按摩店吧?这个手艺很不错。”

“按摩店……?”

甚尔看着我,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笑了一下,“不,我现在已经不打算去这样做了。”

这个笑容让我想到了很多。

曾经我弟被禅院扇打败的时候,他也露出了这种微妙的表情,接着就一刀捅穿了禅院扇的身子。在后面和我这样讲的时候,他就已经在诅咒师堆里接私活了。

“你要做什么,甚尔?”我歪着脑袋看着他,“想去接私活吗?”

她真的很了解自己。

是因为'同位体'的原因吧?

“不。”

甚尔靠了过来,他缓缓抚着我的头发,高大的身形就像是一座小山,捏着我发丝的时候,我感觉四周的光线都暗了下来。

“我要去禅院家。”

这可不是单纯的去禅院家,甚尔已经叛逃禅院那么多年,这时候说去,意义简直是不言而喻。

我了解他,所以自然猜到他要去禅院家搞什么东西。

我瞪大眼睛。

我、我的天。

我弟弟真是长大了。

这种豪情壮语没想到有一天居然能从甚尔嘴巴里说出来,这还是我那个漠不关心对一切事情摆烂的弟弟吗?

我快速伸出手覆在他的额头。

“生病了?不舒服?还是压力太大了?”

我们早就很讨厌那里的环境了。

我一直都想要把禅院的畜生们全部杀完,但我弟总是不会允许我插手。他很清楚我们两个人合作是无敌的,可他会告诉我,我的术式不适合杀人,留给他来。

也是因为我这个拖油瓶,他从来没有在禅院里自由地生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