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好之后只能让毛毛抱着你走路了!”

这个场景描述实在是太可怕了,五条悟忍不住地瞪大眼睛。我感觉他在心里说我是什么魔鬼女人,但无所谓!

我才不在乎。

夏油杰也是一副没眼看的样子,随后想起了什么,他看向我。

“毛毛是指……我吗?”

“对啊。”

我说,“一撮毛的咒灵操使,甚尔这样喊的。”

“那不就是毛毛吗?”

夏油杰:“……”

他扬起虚假的微笑介绍着自己,“我叫夏油杰。”

“好的,我记住了。”

很显然,聪明的夏油杰已经察觉到了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在纠正一次,又瞥见那有些心不在焉的表情后,他聪明地闭上了嘴巴。

我们三人在甚尔拉得老长的黑脸下进了家门。

我、嘟嘟、毛毛、惠惠,我们四个是和谐的一家人。甚尔和我们四个人中间隔了好大一片真空地带,站在原地一副气炸了的模样。

“老子这里不是幼儿园!”

“放心吧甚尔。”

我摸了摸身侧看起来非常有礼貌的毛毛,手指点了点那个变小了的黑色小丸子,和那双紫色的眸子对视一瞬后,我抬头对甚尔露出了一个笑容。

“你看,毛毛多乖啊!”

大不了变成婴儿。

我这么想的。

是啊,这个一撮毛的咒灵操使还算听话。

甚尔冷笑:“那他呢?”

我顺着甚尔的话看过去。

只见惠惠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来两只黑白双犬,而五条悟骑在小黑身上,一副要驰骋沙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