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因为怕疼的原因,我并没有按照禅院家8岁就要打耳洞的传统,所以现在是没有耳洞的才对……

为什么要看我的耳朵?

不对……好像又不是耳朵。

我迷茫起来。

男人身上有一股很香的味道,他或许是个讲究人,还会进行熏香之类的仪式……他身上的味道不像是香水散发的,更像是高级木料燃烧后熏制成的。

很好闻,让人想到松木梢上挂着一团清凉的冰雪。

他不再说话,只是倾下身子,就着掐着我下巴的动作微薄的唇印在我的……

男人身上松雪的香气铺面而来,我可以感觉到他的唇真的好软,像前不久才吃到的喜久福,却没有上面细小砂糖的触感,仿若果冻那样水润轻软。

诶…诶!!!

“?!”

我微微瞪大了眼睛,这种场景简直是让我无所适从!

我从未经历过这种事情,回过神后就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震得胸腔直跳。那跳动的声音仿佛要穿透耳膜,我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呆了半响。

他摸了摸我的长发,直起身子。

“arrivederci”

说完这句话,男人就单手扶住了黑色的帽子,优雅又不失礼节的微微行礼后离开了。

我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手指无意识地抚上我的唇。

哦!这该死的意大利人!

这自以为是的浪漫!

……他到底在说什么啊?

我真的一句都没听懂啊!大哥!

不管是那句什么s,还是阿得什么什么……

还有就是为什么亲了又跑了?你们黑手党的混血洋人都是这么玩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