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散心是一点没散到的,反而感觉更糟心了!

他在禅院甚衣的衣服上闻到了火药的味道,那是普通人枪支射击后迸发出来的余味。

甚尔没有把话说破,左右打量着她,确定她并没有受伤后,脸色缓了下来。

“去睡觉。”

“我马上去睡!”

这个反应就不对,按道理自己的双子半身会说一些反驳的话来抵制‘弟の暴行’,这种乖巧的样子只有在闯祸或者说心虚的时候才会出现。

我看见甚尔无端笑了一下。

“去吧。”

我被他笑容整的发寒,前不久还和那杀手碰面的剧烈心跳此刻又开始不受控起来,我拉住了甚尔的手。

“呜呜,要不甚尔你坐在床边陪我吧?”

甚尔:“……”

他骂了我一句,最后还是乖乖坐在了我床下面的地板上。

就像是小时候经常生病那样,他会握着我的手证明自己的存在。我侧着身子看着他那张有些冷漠的脸,突然就想到了翘毛小子。

“甚尔,你之后会有儿子啊。”

“感觉看上去和你好像,也蛮可爱的。”

“啧。”

甚尔不想和我讨论伏黑惠的事情,双子思维在某种程度上并不能实现一体化,他对于伏黑惠更多是一种无所谓的态度。毕竟这个世界他又没经历过,所谓的血缘关系在他看来就像是和禅院那些人没什么区别。

“那小子太弱了。”甚尔说,“十年后或许能看。”

“别这么讲,你不也才16吗?那孩子看起来和你同岁。”

“……你真是忘记自己多少岁了啊!”甚尔咬牙切齿,“难道你不是16吗,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