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帅……”

我其实也不知道帅在什么地方,但就是禁不住的呼了一声。

他和禅院家的畜生们完全不一样,和我在2018年见到的五条悟也不一样。

五条悟属于是闪耀的、灿烂的发光体。这个男人就像是什么隐藏在夜里夜莺,夜晚时会小心又不失礼节的轻声啼鸣,用柔软的翅膀在空中留下尾迹。

是一种很奇妙的气质。

“甚衣!”

甚尔咆哮了一声,拽着我的胳膊快步走过排队的接口,“不要乱看!”

他自己到没什么,普通人的枪支打在身上也不过分分钟解决的事情,强大的自愈能力和超出普通人的体质让甚尔能够快速地逃过黑手党,甚至可以进行反击。

但他柔弱的双子半身不是这样。

除了那个狗屎的术式尚且可看,体术弱得一塌糊涂!

术式虽好,副作用极大。

狗屁的术式连意大利都能带他们来,鬼知道他俩万一要是分开了,这该死的榆木脑袋会独自遇见什么事情?

迎风咳血使用术式的场景在脑海里过了一边又一边,甚尔握手的力度加大。

“想玩什么?”

他问我。

“那个——”

我指向了前方高高的机器。

跳楼机。

“不行。”

甚尔拒绝。

“那个——”

我又指向了一侧的过山车。

“不行。”

甚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