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是安特伯格教授怕她猝死在他的实验室,把她赶了出来。

幸村看着她眼底还没恢复的青痕,结合她可怕的专注力,也把她出现在这里的原因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从前比吕士总是头疼怎么把妹妹从书房拽出来,据他所知,比吕士和他们网球部贡献的策略都没有成功过。

所以才是手冢啊。

幸村感叹完,又提醒她:“你也是时候露个面了,交往的女朋友从来都不出现在他的看台,媒体已经开始猜测你们是不是分手了,都问到我这里来了。”

“哦?于是幸村君怎么回答的?”

“我?我当然是什么也不知道。”

“呵。”

拜幸村这个模棱两可的回答所赐,两人分手的传闻加剧了。

直到澳网开赛这天,手冢一出现,记者就眼尖地发现,他颈间那条佩戴了很多年的项链吊坠,换成了一枚戒指。

选手贵重的婚戒,比赛时一般都是这么佩戴在身上的。

赛前的发布会上,气氛跟先前有些微妙的不同,所有人都挂着心照不宣的笑容。

手冢一出现,随着快门声响起的,还有大家就笑出了声。

手冢先是有些意外,随即露出了可以称得上柔和的表情。

此刻的他明明看起来没有什么变化,却让人感觉他周身的气息不同了。

如果之前给人的感觉是一座孤峰,冷峻料峭,那他现在看起来更像是一座山脉,温和绵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