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迹部抽了抽嘴角,再一次觉得,手冢家就克他。

柳生英士淡定坐在这里,心下其实有些尴尬。

他实在放心不下女儿,想要在去马萨比特确认和奏的状况。刚好在巴黎转机,日程又对得上,他就想着顺道看一眼这个能让女儿放下原则交往的手冢国光,到底是不是像比吕和未来口中那样可靠。

或许,还带着其他情绪。

所以他让比吕订了法网的票,谁知道拿着票根找不到座位向工作人员求助时,竟被对方热情地引导到了这个亲友区。

再看到手冢夫妇丝毫不意外向他热忱打招呼的模样,柳生英士当场就想打电话过去把坑了他的侄子骂一顿。

不过,他倒没有迁怒手冢国光。本来也是他自己要来的,法网决赛一票难求,能坐在这里,倒是他要承手冢国光的情。

想通了的柳生英士,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坐在场边,细致调整拍线的年轻人。

面对无数双眼睛和镜头,他冷静得可怕,像是将所有的念力都集中在了当下。

“柳生君,谢谢你来看这场比赛。”许是怕他尴尬,坐在他一旁的手冢国晴客气地跟他搭话。

柳生英士觉得这话听起来有哪里不对劲,但也说不上来,出于礼貌,他回道:“令郎看起来很沉得住气。”只是语气平淡,听不出褒贬。

手冢国晴不介意他的冷淡,那张手冢家祖传的严肃面孔上反倒浮现出笑意:“国光他一向如此。”

这时,裁判示意时间到。

手冢国光将毛巾整齐叠好,缓缓站起。

再起身,那面容依旧冷静,双眼已经带了不容忽视的野心。

透过屏幕看到这个眼神的柳生英士不禁点了下头。

冷静固然重要,但竞技嘛,不好胜就已经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