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后,客厅恢复了宁静。

手冢躺在沙发上,扯过那方薄毯将两人包裹住。

他低头着怀中与他四肢交缠在一起的和奏,手指撩开她有些汗湿贴在脖颈和肩背上的发,掌心贴着她的背,透着粉色的湿热肌肤细腻得像是吸附着他的掌心。

身体中激荡的愉悦渐渐褪去,心里对她的渴望有增无减。

他静静体会着心头因她而起的各种情绪,将她柔软的身体向上抱了抱,让她靠在自己肩窝,这样他一低头就能亲吻到她。

和奏使不出力气,闭着眼睛,懒洋洋地任他抱来抱去,当他再次忍不住亲吻自己时,她还是快乐地笑出声来。

手冢低头亲吻她唇角的笑容,在她唇边叫她:“lodia。”

“嗯?”

他的话只说了半句,而后吻密集地落在她脸上。

纵使只说半句,另一半也能够抵达。

和奏睁开眼,迎着他轻柔的亲吻,抚摸着他的发丝,回应他:“我也好爱你。”

当身体堆积的欲望宣泄完,他们终于能安静地温存,可以用手、用唇、用目光,爱抚恋人千百次。

和奏在他的怀中,心中生出一种辽阔无垠的宁静、放松。

感受过强烈刺激的欲望后,本应该会产生更巨大的空虚,但爱会像涓涓细流滋养着彼此灵魂,获得圆满。

毛毯下,手冢将掌心贴在她的小腹,缓慢揉着,低声问:“有没有不舒服?”

“一点点。”身体里残留着的酸胀并不影响和奏的心情,她仰头亲亲他的唇角,夸赞:“国光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