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的空气变得更加柔软了。

他下巴支在她肩膀上,有些沉重的温热呼吸落在耳侧,有些痒。

“国光,”和奏在他怀里动了动,在他耳根处亲了一口,低喃道:“还要再抱紧些。”

感受着耳边的湿热和她身体的细微轻颤,手冢无声将双臂收得更紧,手掌沿着她脊背的曲线缓缓地、规律地温柔抚动。

一下,又一下。

像是安抚她,又像是安抚自己。

这样一个紧密的拥抱,更像是他们爱欲无处安放的自救。

可是这样连空气都无法在缝隙游走的拥抱,也并没有让和奏身体里的躁动有所缓解,她的心仍怦怦跳着——怎么会有人连呼吸声都动听。

她更深地埋首在他颈间,有些急促的呼吸间都是他身上传来的愈发浓烈的雪松气息,让她有些眩晕。

还想要更多的他。

于是,她将腰腹都更加贴近他,环着他腰的手无意识地探入他的衣服下摆。

柔软细腻的掌心贴上他紧实的腰腹皮肤的那一刻,和奏在他耳边极轻地喟叹一声,手开始滑动、流连。

肌肤相贴,像他的体温长进她的身体。

手冢的身体从毫无阻碍地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时,就绷紧了,但他没有阻止她在自己腰间探索的手,只将脸更深地埋进她的颈窝和发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