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环着她的手臂收紧了些,下颌又轻轻蹭了蹭她的额角,再自然不过地应了声:
“好。”
第35章
分开后的戒断反应来得并不猛烈。
忙碌的时间,让和奏白天往往无暇他顾。
她快速熟悉了在神经内科的实习,每天跟随带教医生穿梭在不同的病房间,熟悉各种病例,记录跟踪。
“这个病例,谁能说一下鉴别诊断的思路?”主持晨会的米勒教授环视着在场的三个实习医生。
三人一起沉默着。施耐德和穆勒对视一眼,有些慌张,两人余光不自觉地一起看向了和奏。
而和奏目光只落在了桌面的笔记本上,思考片刻后,她举起了手谨慎地提问:“教授,我可以看一下最新的脑脊液化验和ri报告吗?”
“可以。”米勒向后靠在工作椅上,示意她可以走到灯箱前去看ri报告。
像往常一样,晨会的拷问时间,在和奏的回答中结束了。
坐在下面的施耐德,看着她条理分明地回答着教授的追问,嫉妒几乎无法掩饰。明明和他们一样是实习生,这个人不知道吃了多少本教科书,怎么大脑里像是自带了一个数据库?
“不过是会死记硬背罢了。”他小声嘀咕。
可是死记硬背对于医学生来说难道不是最基础的要求吗?如果柳生和奏是死记硬背,那连死记硬背都做不到他们算什么?
坐在施耐德旁边的穆勒沉默着,这次他没有回应好友嫉妒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