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她拿着pad回来,在地毯上坐了下来,看样子是打算继续手上看了一半的论文。

手冢也不打扰她,两人还是像刚才那样,各自做自己的事情。只是靠得更近了一些,可以感受到对方身上让人安心的气息。

但这样近了,和奏还是无法专心。她的注意力不知不觉又从屏幕上移开,看他给护腕、吸汗带分类收纳,将带有俱乐部和赞助商标志的外套叠好……

5周,也不是很久,和奏想。

她在神经内科的实习也才6周,对她来说,这6周的时间实在是太短了。她要学习的太多太多,6周她需要日夜不停歇地汲取着科室内的知识,她恨不得将每天的24小时用出48小时的效率来。

她早就习惯了与时间赛跑。

可是,要分别的5周,仿佛又被无限拉长。

时间第一次在和奏这里成了一个悖论,既希望它能延长,又希望它被压缩。

和奏细细感受着自己这一刻的心情,大概可以成得上焦虑?

腕表的指针,一如往常滴答滴答走着。

没过多久,手冢最后一件行李放入了行李箱。

和奏安静地看着他。

看他拉上拉链,站起身将行李箱推到门边,动作间依旧是一贯的利落沉稳;看他转身走向自己的时候,取下了眼镜,顺手放在了斗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