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光的镜片下,柳生比吕士隐隐像是翻了个白眼。

和奏才不管他,解决了行李问题,她看着手冢,仰头笑道:“搞定!国光,我们走吧。”

“好。”手冢看着她明媚的笑脸,点了点头,然后他向柳生比吕士再次颔首,“麻烦了……柳生。”

以前都是“柳生君”,今天是“柳生”,一个字的区别,心思昭然若揭。

谁说手冢国光死板的?

而且他的话也让柳生比吕士的嘴角不可控制地抽动了一下——那是他的妹妹,轮得到他手冢国光一个外人说“麻烦了”?

但是柳生家的家教让比吕士保持住了基本的礼貌,他用听不出情绪的语气对两人说:“路上小心。”

说完头也不回,提着行李箱转身上了立海大的巴士。

「呵,妹夫。」

立海大巴士上——

仁王拍拍坐在旁边搭档的肩膀:“嘛嘛,放松比吕士,看开点儿。”

柳生冷声道:“仁王君,手拿开。”

都“仁王君”,看来心情差得不是一点半点。

仁王耸耸肩,透过车窗看着相携走向青学巴士的两人,在搭档雷区蹦跶:“这不是挺般配的嘛,puri~”

另一边——

和奏回想着刚才堂兄的态度,眯了眯眼:“国光,他刚才是不是对我冷笑了一声?”

“……”手冢沉默一瞬,还是正直道,“没有。”就算有,应该也是对他的。

于是,和奏便将堂兄的态度放在了脑后,晃晃握住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