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凹透镜过滤的镜头里,空间有种被拉伸的错觉,光影变得更加不规则化。

简单来说,虚化太严重了。

但手冢顿了下,还是颔首答:“很……艺术。”

这个回答委婉,甚至有些狡猾,可不像手冢国光的风格。

和奏一听就笑出了声:“那不带眼镜的话,手冢君视线里的景色是不是也是这个样子?”

手冢想说,他的眼睛度数并没有那么高,带眼镜只是为了更加清晰,不带也不太会影响生活。

但他还没有开口,和奏的脸突然凑近他:“手冢君,那现在你能看清我的脸吗?”

“……”手冢看着视线里清晰的、带着红润的笑脸,默不作声。

“看不清?”她又凑近了一点,声音带着笑意,“这样呢?”

一个未来的医生,怎么会不知道基础的光学原理,看看镜片的厚度也大致能判断出这个问题了。

她就是故意的。

但那又怎么样?

他在纵容她。

和奏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上浮现出可以称作是温柔表情,心里的快乐“咕噜咕噜”地冒着泡泡。

忍不住想靠近他,撩拨他,看他在自己面前露出不一样的情绪。

温柔的、无奈的、纵容的,一个总是在人前不一样的手冢国光,让她心动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