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贝多芬。”
“我是说我包里有一本书。”
“书?”
这时候,刚才那位医学生从通道转角处擦着手走了过来,一见到对幸村就老实道歉:“幸村君,不好意思,刚不小心碰倒了你的包,你看一下如果有损失我可以赔偿的。”接着又对和奏说,“谢谢柳生桑帮忙收拾好。”
和奏:“……不客气。”
幸村:“呵呵。”
“额,我、我去看看切原君的伤!”意识到自己误闯了什么战场,老实人快速朝切原的方向挪了过去。
又剩下了和奏和幸村两人。
虽然不是有意的,但自己确实触碰到了幸村的隐私,和奏决定先低头:“很抱歉,我不是故意。”
她承认自己看了书,却没说自己看懂了。
但幸村不好糊弄,他灿笑着帮她回忆:“我记得柳生桑和我一起选修过法语课。”
道了歉,他不接受就没办法了。先礼后兵,是柳生家的社交精髓。
“学得不如幸村君多,刚够看懂书名的程度。”和奏双手交握在身前,微笑抬头,明晃晃地挑衅,“这时候与其质问别人,不如反思自己。”
他这种性格,九成九是给人挖坑的时候把人给吓跑,顺手把自己给坑了。
“反思?”幸村挑眉,他不意外柳生和奏能够推测出一些事情,但是他没想到对方可以直指问题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