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终于检查结束,和奏竟然悄悄舒了口气。

她第一次没有在结束时优先和自己的“患者”交流,而是转身走到桌边,出于职业习惯拿起酒精对着掌心喷了几下,酒精消毒液的味道能让她更快速地冷静下来。

“嘶!”猛然的刺痛,让和奏控制不住疼出了声。

她低头翻着自己的左手,寻找着被酒精蛰痛的地方,她这才发现无名指不知道什么时候皲裂一道口子。

这是秋冬季节频繁洗手消毒带来的老问题了,她自己并没太在意。

“lodia。”

和奏回头,只见手冢手上拿出了一个非常小的、管状的东西低了过来。

和奏歪头看着地道自己面前软管包装,那是一个容量很小的护手霜,黑白两色的简洁包装,没有任何花哨的logo,只有一串德文,应该是一个小众的德国牌子。

嗯?

她低头看着那支递到眼前的护手霜,又抬眼看向手冢。

虽然包装是手冢的风格,但却写着玫瑰味,和奏直觉这不是他的东西,这个认知让她的大脑有瞬间的空白。

是谁的?

“科贝尔的。”手冢看着她迟迟不接过去,解释道,“她冬天习惯备很多,这个没有开封过。”

对,冬天运动员的手会更容易皲裂,科贝尔习惯随身携带也正常。而且玫瑰花味道,也不会是为手冢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