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幸村话里的重点不是加训。

和奏忍住了揉额角的冲动,她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所以,你其实是想让我去建议手冢君,降低训练强度,好让你有点喘息的机会?”

这就维护上了?

幸村忍不住笑出声:“和奏saa,怎么说你也是立海大的人。”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意味深长,“听说你专门定制了一套体能恢复方案给他?这投入的心血可比普通医疗支援要细致得多。”

“更正一下,现在我是海德堡的人。”和奏眼神清明坦荡,承认得干脆,“手冢君是海德堡大学实验室的重点研究观察对象,自然是不同的。如果你愿意,安特伯格教授应该也会非常乐意全方位搜集你的身体数据。”

幸村玩笑着拒绝:“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想回去被俱乐部那群人念叨。”说完他又顿了顿,再看向和奏时,眼神中已经一片真诚,“那时候没来得及说,抱歉。”

绕来绕去说了这么多,这句话才是他真正想对她说的。

这歉意来得突然,但和奏知道他在说什么。她轻轻“嗯”了一声,略有些针锋相对的态度也随着幸村的转变而柔和了下来。

陈年旧事,不算误会,也说不上是仇怨。

在和奏这里已经过去许久了。

“真是有趣的画面~”

不二感叹道。

幸村和柳生和奏面对面说着话,两个人脸上都挂着笑容,看起来氛围非常和谐。